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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浅谈萧红《生死场》中的女性身体的叙事策略_生死场 萧红

    来源:书业网 时间:2018-11-09 06:28:23

      摘要:本文认为西苏等女性主义者身体写作的观点,在萧红女性写作中,特别是小说《生死场》中得到典型的体现。文章将从女性与生育、女性与死亡两个方面,昭示萧红对女性真实生命本原的关注与追问。

      关键词:萧红 《生死场》 女性主义 身体书

      “写作是属于你的,你是属于你的,你的身体是属于你的……写你自己,必须让人们听到你的身体,只有到那时,潜意识的巨大源泉才会喷涌,我们的气息才会布满世界。”身体作为每一个人与生俱来且生而平等的唯一资本,它与生命的同一性是显而易见的,因而关注女性生命就不得不把目光投射到女性身体之上。于是萧红将其女性视点悲悯地落在了中国底层女性的身体上,深刻地关注、思考着女性的生命形式及生存状态,将“女性”的痛楚、女性身体的痛苦,用自己备受摧残的女性之身体,写作更为悲惨的,牲畜不如的卑贱身体,为女性的身体呐喊。

      在《生死场》中,作者描述的对象不是某一个女性,而是包括老、中、青、幼在内的整个女性群体,揭示了她们生、婚、产、病、老、死的全部人生旅程和在这一旅程中的痛苦挣扎。在此旅程中,女性躯体是“生”与“死”的主要场所,“生”,指生育,它象征着肢体进裂,血肉模糊的母体;“死”也指向一个与之相关的血淋淋的现实,让人目睹肉体的惊悚的变质和毁形。身体的挣扎随着女性的诞生拉开序幕,然而死亡并不是终点,相反,让女性越发走向冥冥之中的荒凉。

    浅谈萧红《生死场》中的女性身体的叙事策略

      一.女性与生育

      自古以来生育便是一场殊死的搏斗,在上世纪三十年代的旧中国,女人的生产,就是女人的生死场。萧红认为“生”是一种超乎死亡的痛苦,这痛苦又是作品中一切生育年龄的女人来承担和领受的。于是萧红在《生死场》里将其称之为“刑罚的日子”,李二婶、麻面婆、王大姑娘、五姑姑的姐姐、金枝、都经历过“刑罚的日子”,她们分娩伴随的惨叫和撕裂足以让人掩目、不忍卒读……

      其中,萧红对五姑姑的姐姐生产过程,可谓浓墨重彩,宛若一出另类惊悚剧,因为太恐怖太疯狂又可笑可悲。从黄昏到天亮,女人被折磨得死去活来,家人已经开始预备葬衣。在萧红关照下,边塞荒蛮的农村根本没有怜香惜玉可言,彻夜不归的丈夫面对生产的妻子竟然暴力相对,“一看到妻子生产就反对”,借酒装疯冲进来,用长烟袋掷向她、将一大盆水泼向她。“大肚子的女人,仍涨着肚皮,带着满身冷水无言的坐在那里。她几乎一动不敢动,她仿佛是在父权下的孩子一般怕着她的男人”。产婆强推着她走走,“她的腿颤颤得可怜。患着病的马一般,倒了下来”。就在大家都以为她必死无疑、拖着她站起来时,孩子掉了下来当场死亡,“女人横在血光中,用肉体来浸着血。”萧红蚀骨地描写女性生育的惨状,是试图印证“父权制文化秩序中身体作为女性的象征,被损害被摆布,然而却未被承认。身体这一万物和社会发展永恒的源头被置于历史文化和社会之外。”

      生育必然会与性经历、女性的身体相关。萧红笔下的金枝便是《生死场》中女性身体被摆布、被损害的典型代表,同时,她把男性无法理解的女性身体感受写进了作品:正值青春年华的农村姑娘自有了性经历后立刻就收到了“惩罚”,未婚却倒霉地怀孕了。怀孕给这位善良又单纯的姑娘带来的并不是为人母的幸福感受,而是无比的羞愧和不安,甚至是恐惧和厌恶。她忍受着人们流言蜚语:“上河沿去跟男人,没羞的,男人扯开她的裤子!那丫头也算完了!”非法胎儿的出现犹如暴力疾病等对身体构成了威胁和伤害,如此痛苦的处境让她开始憎恨自己的身体,厌恶自己身体的变化。当她确信自己怀孕的那一刻,“她的心立刻发呕一般颤栗起来,她被恐怖把握着了。”肚里的硬块让她失了魂,子宫成了滋生“怪物”的温床。金枝像得了病一样变成纸片人,仿佛是米田上的稻草人。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损害使她厌恶一切美好的东西:她膝头上自由交配的一对蝴蝶在金枝眼中竟是“邪恶的虫子”。显然,金枝被男权中心的农村社会制约着她的身体,而失去贞节的她只能麻木地接受刑罚的日子。越轨的萧红描绘了被毁灭的金枝,她拒绝了男性写描绘了被毁灭的金枝,她拒绝了男性写作中对女人的容貌的美化,对身体负面特征的掩盖,并书写着被误解的禁忌——女性的真正的形体、生育。她选择回归女性真实的躯体与情感,诉说女性在严酷的生存现实中遭遇到灵与肉的折磨,生与死的痛苦挣扎。

      二.女性与死亡

      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,萧红当属特例,没有一个作家能像她那般感受、思考并描写着女性之死。在她的作品中经常出现死亡,而直接描写死亡的记录,竟然都是女性,绝大部分都是农村女性之死。比比皆是、血淋淋的事例,构成了血泪斑斑的女性凄苦画卷,是当时社会真实形态和人间真实生活图景的缩影,是社会弱势群体,尤其是农村女性的典型化与艺术再现。

      月英便是小说中女性身体被疾病困扰而惨遭变形的典型例子。这位曾被誉为打渔村最美丽的女人,拥有多情的眼睛,让接触她的人们“好比落到绵绒中那样愉快和温暖”,又温婉可人“从没听她高声吵嚷”。然自从婚后病瘫,一切美好的“都完全消失了”。当丈夫发现“请神,烧香”,“跑到土地庙前索药”是毫无效果(也不可能有效)以后,丈夫便开始骂她、打他、折磨她、遗弃她、直至她的臀下腐烂、生蛆!污秽的排泄物浸满了盘骨,她的身体“变成小虫们的洞穴”。她的眼睛是绿色的,牙齿也是绿的,头发像烧焦了,瘦得不像人形。她像一只被厌弃的“患病的猫儿,孤独而又绝望……她的腿像两双白色的竹杆平行伸在前面,她的骨架炕上做成一个直角,这完全用线条组成的人形,只有头阔大些,头在身子上仿佛是一个灯笼挂在杆头。”经过长达一年且生不如死的折磨,月英彻底的绝望了。“我是个鬼啦!快些死了吧?活埋了我吧!”从鲜活到腐败,从生到死,女性不仅失去了健康和美丽,还失去了人应有的尊严。

      死亡场景中最为血腥的莫过于王婆的死。她为了生存先后三次嫁人,年轻时失去女儿,年老时儿子又因为当土匪被官府捉去枪毙,重重打击彻底摧毁了她生活的信心,最后以自杀结束痛苦悲凄的一生。“她的肚子和胸膛突然增胀,像是鱼泡似的。她立刻眼睛圆了起来,像发着电光。她的黑嘴角也动了起来。好像说话,可是没有说话,血从口腔直喷,射了赵三的满单衫。”作者并无嗜丑的嫌疑,如此描述女性肉体的丑陋,是在貌似轻松淡漠的叙述背后,深藏着内心的悲悯与不平,对女性无声的死亡渗透着血泪的理解与控诉。

      在小说的最后,萧红怅然而又稍带无情冷淡地评判这个小说世界的至高内涵:“在乡村,人和动物一起忙着生,忙着死……”乡村女人,真的像牛马一样,“在不知不觉中忙著栽培自己的痛苦。”对于萧红笔下的女性来说,生与死是人生的两个端点,中间连接的是琐碎繁杂的生活,人生的起点是生育的苦难,人生的终点是死亡的荒凉,中间连接的是日复一日艰难的求生……

      三.结语

      鲁迅在为《生死场》作的序中,称它是“北方人民的对于生的坚强,对于死的挣扎”的一幅“力透纸背”的图画,然而身体的“生”与“死”般挣扎的女性书写似乎长期被国家和民族话语自觉或不自觉地掩埋。本文以为,萧红《生死场》中的女性,不是男性文本幻想中的神女尤物,或者是妖魔化的妒夫魔女,而是有着女性切身体验的真实生命状态。这里面有她们的切肤之痛,有磨难与丑陋,也有欢欣和温情。但是不管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,她们都能用一种女性式的精神存在方式去对待,不同于父权文化中的那种充满绝望气息的连根拔起的死亡与终结,那是一种绵延的和永不断裂的生命之流。在这里,一切都不是截然对立的,甚至是生与死也可以相通和穿越,正如萧红,她的生命逝去了,但是她的能量转化为一种女性式的精神永远存在着。

      参考文献

      [1] 张京媛:《当代女性主义文学批评》,[M],北京:北京大学出版社,1992年1月第1版,第190-194页。

      [2][4][5][6][7] 萧红:《生死场》,[M],武汉:长江文艺出版社,2009年9月第1版,第74-77, 31-32, 52-57, 90,79-80页。

      [3] 玛丽·伊格尔顿:《女权主义文学理论》,[M],长沙:湖南人民出版社,1989,第359页

      [8]林幸谦:《萧红小说的女体符号与乡土叙述——<呼兰河传>和<生死场>的性别论述》[J].《南开学报》,2004年第2期。

      [9]林幸谦:《萧红小说的妊娠母体和病态刻铭——女性叙述和怪诞现实主义书写》[J].《清华大学学报》2001年第1期。

      [10]林幸谦:《萧红早期小说中的女体书写与隐喻》 [J] .《南京师范大学学报》2004年第4期。